南蛇忍冬

频繁爬墙
我永远喜欢德哈卡和大主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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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中立野怪的自我救赎之路】(一)

我叫齐云华。
性别,男。身份,穿越者。
我来到这个魔法世界已经一年多了,多少也已经适应了这个世界的生活。不管我穿越之前是什么身份,现在,我是天命城主。
伴随着自由贸易和合理统治,以及天命城一代又一代的累积,我现在是整片大陆上最为富有的人——富到哪怕放在游戏里,我也是那个全套传说爆率100%的野图boss。
然而这并不能弥补我的遗憾。这是一个全民皆魔法的社会,在这个基础上基本所有东西都由魔法加持,或者用魔法才能做成一些生活中最基本的事情——这就难倒我了,因为我没有魔法。
我在了解到这一事实之后问过我的侍女桂云——某种程度上说她是个温柔的小美女,但对我永远呲牙咧嘴凶得一批:“为什么你一个没有魔法的‘废物’会被委以重任,你心里没数吗?”
虽然她这么说,但她只知道是上一任城主点名要我继承其位,直接禅让,其他的细节她都不知道。
我担心她将我是穿越者的身份说出去,就假装失忆了需要她帮助——所幸原来的城主是因为被人暗杀导致深度昏迷,医生也说了不排除失忆的可能性,这才没让我露馅。
谁能体会到,当时那种支气管都倒回咽喉、心跳过快还要面不改色地演一个失忆的“世界首富”的感觉?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有第二次。
后来我在桂云的介绍下认识了我的谋士们,他们看起来都两鬓花白年逾古稀,但桂云私下里告诉我:他们都两三百岁了,因为魔法才没让他们衰老得那么快,如果没有魔法加成,寿命也不过七八十岁。
我啧啧称奇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但更吸引我的是另一个人——我的卫队队长名字叫安诚,是个体形精壮的青年,面貌有些硬朗,穿着铠甲似乎非常像电影里中世纪骑士。桂云说他是我的心腹之一,我救他回天命城甚至早于从海盗手里救她。
与他交谈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——或许我这么说有点装13,但没有其他方式能准确描述这种类似“一见如故”的体验。
他知道我“失忆”后十分震惊,我可以从他眼睛里看出那种失落和痛苦。他低下头单膝跪地,盔甲磕在黑曜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声音:“这都是我的错,我本应该再谨慎一些的……”
他声音有些发抖,我想他应该不只是懊悔和自责,甚至还隐约有些恐惧——他在恐惧什么?
当时我并没有细究这个问题,北方的艾洛嘉帝国和西南方的岛国奥沙纳有些不愉快,他们互相炮轰军港的声音实在吵得人睡不着觉——这炮轰还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炮轰,甚至伴随着涨潮、雷雨、飓风、召唤兽等一系列魔法加成。
要说他们为什么打起来,这就属于天生仇恨问题。
奥沙纳原先是由厍利和艾洛嘉流放或窜逃的犯人组建的海盗国,他们以抢夺或渔业为营,毫无秩序但有一些不成文的规矩——永远对艾洛嘉和厍利保持着仇恨、拥有通灵能力的女人会带来灾难、永远不要问他们酒吧里的烤肉是什么动物。
艾洛嘉有所不同的是,他们通过周岁洗礼获得伴生兽,牛鬼蛇神不一。他们会一直保持契约关系到20岁成年,然后把契约兽杀掉,取心炼药让人服下获得某一种特殊能力。
厍利国从外观上看,怎么看怎么像以前的唐宋盛世,但他们的语言似乎不通,他们的文字七扭八歪感觉就像肌肉萎缩了拿着笔在纸上胡写一通,且人们认为外邦人会带来不幸,但好奇心使他们关注着每一个外国人。每一次去他们的首都辛科岳谈事情,我都会感觉到自己像个马戏团里的猴一样被人观赏。
好在作为民间消费支柱他们也都知道惹怒了我没什么好处——我在这里见过一个从奥沙纳逃亡到此的女人,她浑身都脏兮兮的,头发只能辨认出一点点原来火红的颜色,怀里抱着一个水晶球,在渔港被人团团围住指指点点。我想起他们或疑惑不解或不怀好意的目光就觉得……
那简直是对人的折磨,仿佛被扒光了丢到菜市上游街,又好像是被鬼爪撕裂血肉。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大但嘈杂无比,我很同情她但并不能做些什么。
他们的腐朽是可以目睹的,且我深刻明白“这个国家的死亡已经在行进中”,因为只有他们的女皇尚清醒着,可她却没有任何方法挽救她的人民。
她没有任何权力,她所做的只有呆在皇宫里,跪在冰冷又华丽的宝石地面上祈求精灵神的庇佑。她祈求他们拯救她发了疯一样的子民,但他们的神话记载——所有精灵神都已经在海天交汇的烈火中死去,让他们复活的只有至高神的眼泪。
至于那个至高神是什么,没人知道。
我对她和她人民的境遇保持同情,但我无能为力,甚有些期待他们的未来。这算是从我穿越之前心里就隐藏极深的倾向,也算是我能成功“表演”一个城市领导者的……原因之一。
两天前我接到一封书信,邀请我去默达卓拉药剂师学院做开学典礼的演讲。桂云说我是这个学院的最大股东,权力约等于校长,但校长另有其人——一个姓塔瑞多的巫毒术士,大多时间锁在自己房间里研究药剂,很多人都说他脾气古怪阴晴不定,但事实上只是一个话有点多的小老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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